與 Julie 第一次見面,是在 1999 年九月中、剛入伍沒多久的休假時。當時拿東西到叔叔家,看到堂弟不久前從建國花市領養回來、才幾個月大的她;小小一隻但非常好動,又跑又跳、一直往我身上撲,還會輕輕咬人撒嬌;當時對她的印象只有「好活潑」而已。(這個性格一直到她年紀大了仍沒變,只是比較少表現出來而已,偶而在非常興奮時就會又跳又轉圈,像是準備帶她出門散步時,她就會往人身上撲、剛出門時就高興得衝來衝去又轉圈)

沒多久後叔叔搬過來這邊,就和 Julie 在一起生活了;這之後兩三年雖然我因服役不常在家,但放假回家時就會跟她一起。

手上最早的 Julie 照片,還不滿兩歲;但畢竟有狼犬血統,應該有超過十公斤重
手上最早的 Julie 照片,應還不滿兩歲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就喜歡跳上我的床和我一起睡 (好像一開始是由我叫她跳上床的?),甚至我人不在家時也照樣佔我的床。當時阿媽對這頗有微詞,但因我認為沒有關係,所以她就繼續睡床上,可能也因此養成她到別的房間時也喜歡跳到床上的習慣。

從這時開始就喜歡跑來跟我一起睡了


由於她有一身的長毛,到夏天時常常一直哈氣排熱,因此每年天氣轉熱時就必須幫她剃毛;但事先必須確定天氣不會再轉涼才行,有幾年在四月、五月就幫她剃毛,結果天氣突然變得很冷,反而讓成她受寒。(也由於她的長毛,所以家中時常可見到掉落的毛聚積成的毛球、深色衣物也要清理黏上的毛)

夏天稍剃了毛


2003 年 10 月,房間新裝潢好還鋪了地毯,她剛開始還不習慣房間的變化而在房門口觀望,但過幾天之後就跑進門了,還高興地躺在地毯上睡覺。甚至之後還拿地毯來磨爪子!

躺得好舒服


由於家住一樓,因此白天偶而會放她出去自由活動,她也會乖乖在家附近走動,不會跑遠,等時間差不多時再把她叫回家;但她有時會不想回家,這時就必須跟她比速度、玩捉迷藏。到了年紀大一些、帶她散步次數多到認得附近環境之後,她就敢放膽自己跑遠,甚至偶而會跑到附近的山上去,時常黏了一身草籽、草刺回家,還要慢慢幫她清理;但她也學會一項特技「敲門」,當她覺得在外面玩夠了、或下雨時就會用力敲鐵門,要人開門讓她回家。而有時若要出門正好遇到她在外面,她就會緊迫盯人一直跟著走,最遠紀錄曾經跟到捷運車辛亥站、興隆公園過,還要打電話回家找人把她帶回去。直到這一兩年才稍不會跟,像要出門去爬山時都碰到她在附近溜達,跟她說「不行」之後,她就乖乖站在巷口目送我走掉而沒跟來。

帶她出門散步也是,小的時候都會亂跑,所以必須牽繩子限制她的行動;到後來她學乖到不牽時也不會跑太遠,只是每次一開門她就會迅速衝出跑到路口再回頭看人有沒有跟上,確定有來之後又繼續快跑前進,我每次都要對她喊「不要跑,用走的!」,跑了一小段之後才會改用走的。但就不要讓他遇到野貓、其他的狗、發出聲音的機車時,不然她還是會不聽制止衝去追。曾有過她跑去追機車和資源回收的三輪車,結果被駕駛反過來追,還好我都在場才沒讓她被傷到;這習慣到後來才稍有改掉,不會再亂追車子了,僅偶而車子經過時會反射性追個一兩步,但馬上想到不行就立刻回頭。以及若要帶她過大馬路,就一定會用繩子牽,因為她就是不會乖乖在路邊等紅等,老想趕快衝到馬路對面去。在她五六歲時的某天晚上,叔叔和嬸嬸帶著她到公園,那天沒有用繩子牽,結果人在等紅燈她卻自己衝出去;就正好駛來了一台車,眼看就將輾過她、嬸嬸心中也覺得完蛋了;幸好是台高底盤的車子,她正好跑到輪胎之間、駕駛緊急煞車也沒弄到她,僅有不知磨到哪邊造成耳朵旁小擦傷而已,非常幸運地沒發生意外。從此之後只要是帶她過大馬路,就一定會牽繩,等走到不會有車子的地方再放她自由。

老喜歡去鬥貓咪
老喜歡去鬥貓咪


覺得她的體力充沛又活潑,爬上一百多公尺高的仙跡岩應該沒問題,就第一次帶她上山 (叔叔們之前似乎已帶她爬過)。當時已近秋天,氣候不再炎熱,很順利就登上了;而且一路都走在我之前,發現我沒跟上時還會停下來等。

第一次帶她爬仙跡岩

喜歡站到最高點處的石頭上吹風
站在仙跡岩高處的石頭上

遇到狗朋友時還玩「你追我跑」的遊戲。
在仙跡岩山上遇到狗朋友


之後就不定期會帶她到山上走走,鍛鍊身體也找找不亭的草來吃。(帶她出門時,她都會在家附近吃某些種類的草)

總是喜歡站在高處


遇到松鼠還想去追,但人家是在樹上、速度又快,妳怎麼可能追得到呢?

還想追松鼠


習慣房間之後,她到我房間時不是睡在地毯上,

靜靜趴在地毯上
快睡著囉


就是睡床上。

占我的床


甚至霸佔我的位置,我要睡覺時還要把她挪開才行。

還睡在我的位置

裝得好像妳看得懂一樣...
妳看得懂嗎?


天氣冷時更喜歡趴在軟軟的被子上。

還真舒服呢
橫躺


還變換各種不同的睡姿。

這腫姿勢也可以睡

橫躺
又換季了

直躺
躺得很高興呢
好像還是有點熱哦

別把跳蚤弄在我床上啊!
舔.. 有跳蚤?


2004 年,接近夏天、天氣轉熱,又幫她換季。

天氣漸熱,毛又剃短


天氣雖熱,爬山仍沒問題。

又來仙跡岩
仙跡岩的木棧步道


還可以帶家人一起來。

和家人一起爬仙跡岩
和更多家人一起爬仙跡岩


但無論是跟誰來,就是喜歡爬到高處。

就是喜歡高處


有時她會用頭在草叢裏磨蹭,不知道是在做什麼。

上仙跡岩,不知為何用頭在草叢磨蹭


如果是草皮,她就會在上面打滾。

看到舒適的草地就想打滾


除了草皮,她也喜歡公園的軟墊。

走在軟墊上也很舒服


常常會在上面打滾。

也可以打滾


遇到野貓時就一定會去追,就算人家躲在車子底下也不放過。

有貓咪!


出門散步常有行為:

吃草
吃草

在草叢磨蹭頭
老愛用頭在草叢磨蹭

用臉來回磨擦牆壁
還喜歡用臉磨擦牆壁


雖然喜歡追貓,但似乎只是喜歡追逐的「過程」,若貓反過來兇時就縮起來、甚至有好幾次反被追到哀號逃走、被抓傷;而遇到對方不為所動時就不知該怎麼辦了。

不怕她的小貓
可口的小貓 (舔)

聞聞
聞聞

不知該拿小貓怎麼辦
不知該拿小貓怎麼辦


2005 年,因為熱到受不了而鋪了竹席;她一開始不太習慣,甚至跳上床時會卡到竹席邊,所以有一陣子都只敢睡地毯上,到後來多跳上床幾次學會訣竅後,一樣躺得很高興。

鋪竹蓆就涼快多了

甚至睡成這樣。
睡成這樣


有時偷拍還會被她驚醒發覺。

睡眠中
睡暖暖的床

嗯...?
嗯..?

你在偷拍哦?
瞪!

不過,還是繼續睡吧
繼續睡!

什麼角度都有
換方向睡


雖然老是慵懶躺平,但一聽到外面有異狀時 (大多是聽到野貓經過或在叫),她就會很興奮地趴在窗口觀看,呼吸急促、恨不得馬上跑到外面去追。她難得出聲幾次,幾乎都是在這種時候發出的。

聽到外面有異狀,趴在窗口觀望


2006 年發生的事情:

她有時出門就跑得很遠,可能是爬到附近山上,有時甚至到了深夜仍玩到忘記回家,要人去找才會看到她在某處遊蕩,她才想到要回家。某天她到深夜了還不見蹤影,我和家人找了好久都沒發現,家裏附近都繞遍了仍沒看到。但實在撐不下去了,只好放棄搜尋而回家睡覺;猜測她很可能是被補狗隊抓走了 (之前鄰居的黑狗就被抓走過,隔了兩三天才去帶回來),準備隔天馬上到內湖的收容所領回;心中一直擔心個性溫和的她會受到其他狗的欺負... 隔天一大早要出門再找一次,發現她就在轎車旁睡覺;看到我時也不像往常一樣搖尾巴,而是怕怕地不敢抬頭看我。本來想訓她、打她屁股,但發現她的背上有小傷口,馬上把她叫回家裏仔細檢查,確認沒有大礙後才放心;心中怒氣都轉為疼惜與欣慰,捨不得再教訓她,甚至還買了狗罐頭給她吃。這是她唯一一次在外頭過夜的經驗。


2007 年夏天也換了季。

還是竹蓆涼快

不知為何跑去睡在地板上,是太熱的關係嗎?
為何要躺在地上?

快睡著了,但仍堅持趴在地毯上硬撐。
快睡著了

睡到舌頭都吐出來了。
睡到吐舌頭

嗯..?
嗯..?

愛睏貌
愛睏貌

真的睡了
真的睡了

你偷拍哦
你偷拍我哦?

隨便你
哼!

換角度
換個方向

幹什麼?
嗯?


舔


睡


若我在時,她通常是睡在腳邊,偶而天氣太冷還會鑽進被窩裏面。

背後偷拍
背影

你又偷拍!
你又偷拍哦?


這年某天下午帶著她到附近小公園散步,走到附近的工地旁時突然跑出一隻土狗一直糾纏著她,甚至要咬她;我趕緊將她抱起來並要趕走那隻土狗,但對方仍糾纏不亭,甚至跳著就是要聞她。由於一直趕不走,我作勢要踢土狗時被工地內的飼主看到,因此跟他起了爭執。飼主還打電話要烙人過來,我趕緊趁機抱著她快速溜掉,怕被跟蹤還特地繞了一大圈才回家。


2008 年,換了新房間,她也一樣跟來。

我在打電腦時,她就在旁邊看
換新房間,一樣跟來睡


舔

揉眼睛
揉眼睛

舔手
洗手

裝無辜的樣子
老愛躺在軟軟棉被上

偶而會幫她蓋上被子
蓋被子

夏天時換上竹蓆
新房間鋪了竹蓆還是很熱


除了房間的床,她也常常躺在客廳沙發上。

客廳的沙發也是她的床
獨占沙發


有時還把頭舒服地靠在扶手或椅墊上。

沙發上的背影



2009 年,夏天又接近了。

熱到一直哈氣
好熱啊!

所以就要剃毛啦!每次幫她剃毛都是大工程,要上花一兩個小時,剃的和被剃的都不舒服
剃毛中 <

換季完成
光溜溜 <

睡在開了冷氣的客廳,真舒服
睡沙發還有枕頭呢


由於八月到十月間到南部、東部當災後協助清理的志工,出門好久常不在家,不常和她在一起,她就跑來撒嬌。

盯著我想做什麼?

睡覺
睡

聽到動靜,爬起來看我有沒有跑掉
幹什麼?


她通常是晚上到叔叔、嬸嬸那邊睡,日夜作息時間才來陪我順便小睡。每天一大早都是她最早起床,若房門沒關時,她就會出去到客廳等人開門放她出去;門被關起來時就用爪子抓門、用力喘氣,發出聲音要人幫她開門。之前都會跳上我的床,或趴在旁邊施展「無言的壓力」、或直接鑽進被子裏、用頭摩擦我,意思就是要我開門讓她去外面;我都會摸摸她讓她撒嬌,之後再開門讓她出去。

翻身
翻身

伸展手腳
伸手

伸長脖子
睡成這樣

快點放我出去啦!
瞪!!


2010 年開始,不知為何她就不喜歡跑來我房間了;推測可能是因房門口裝了一年多的防蚊紗網換了拉開的方向讓她不習慣,或是地上原有的軟墊拆除讓她不敢跳下床。

這是最後一次拍到她佔據我的床
趴


雖然不過來了,但帶她去散步時仍然很高興。

散步途中補充水分
夏天散步要喝水 <

吃草
當然也要吃草

磨蹭
又在草叢磨蹭頭

晚上也要吃草
晚上也要吃草

一定要用這種姿勢吃草嗎?
用怪姿勢吃草

很喜歡這個公園的草
這裏的草也不錯

用臉摩擦牆
摩擦臉部


看到野貓還是要去逗弄

野貓!


但貓咪自己接近時,卻又不知該怎麼辦了。

遇到小貓咪
遇到小貓咪

一直跟著
小貓咪一直跟,該怎麼辦呢

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為什麼要一直跟著?

還佔據制高點
還爬那麼高


九月,堂弟結婚;特別幫她做打扮,像是個小花童。

小花童
小花童


這年她又學會新招式:推開紗門。每當有人按電鈴或叫門,她一定會跑到門口看;往常都是乖乖被紗門擋住,這年不知何時開始竟然會自己推開紗門跑到陽台,然後趁人正在和訪客講話時從打開的門縫鑽出去;發現她會這招之後,開門都要小心提防她偷溜。但她有時會遇到失敗:她察覺有人要出門或是正要進門,就推開紗門跑到陽台想趁門一打開時就溜;結果家人沒發現她就出門或進門,把她關在陽台,她只能抓門發出聲音要人救她 (推測她可能曾因沒人注意到而被困了一兩個小時過)。或是全家都出去只留她看家,等家人回來時她都會非常興奮,迫不及待地衝開紗門跑到陽台迎接。曾有次全家一起出門而把大門上鎖,結果先回來的人沒有鑰匙無法進門,興奮地衝出到陽台的她看到明明有人回來卻又不進去、明明人就在門外卻不開門,著急得繞圈圈、發出不滿的聲音,但沒鑰匙就是沒辦法啊;直到快一個小時後才拿到鑰匙進門,她也興奮地立即衝到外面又跑又跳、向人撒嬌。


2011 年,日子過得仍如往常一樣:開門讓她出去、叫她回家、碗裏飼料吃光時補充、三餐時偶而給她吃吃肉、帶她走遠一點散步,出門時小心不要讓她發現而被跟隨、進門在她出來迎接時摸摸她的頭... 只有個小變化,在天氣漸漸轉暖的季節時,她不舒服嘔吐的次數變多、吐出的東西常有吃下後沒消化完全的東西;大家都認為是她年紀大了開始出現些衰老徵狀、消化變得不好的關係,所以給她的飼料先敲碎成粉狀、甚至改用老犬用飼料,肉類也儘量弄得小塊或不用怎麼嚼就能吞。嘔吐的症狀就這麼沒再發生,我們因而便放心了。

四月,每年都帶著她上山掃墓,今年也不例外;她都是「一犬當先」比我們先找到路、先跑到目的地等我們,我們在砍草清理時她就在附近亂跑亂鑽,等累了再跑回來讓人餵她喝水。

過沒幾天,不知是誰提議說要爬仙跡岩,因為天氣還很涼爽,就帶著她一起去。忘了是一年或兩年前的夏天,她爬到一半她就不願意再繼續往上而回頭下山,之後就沒再帶她來過;這次可以再看看她是否「寶刀未老」、證明之前只是因為太熱而不是老了。結果沒有什麼問題就登頂了,只是不像往常那樣可以一路領先然後停下來等我們,而是用跟我們一樣的速度,偶而還停下來小喘口氣。

相隔好久再登頂
好久沒來仙跡岩了
仙跡岩高處


月中,家人新買了 iPhone,正好以她當拍照對象,她也因大家都拿奇怪東西對著她而感到好奇,一直盯著看。

好奇中
你在做什麼?


雖然四月了,但有時晚上溫度仍稍低;看她在沙發上睡覺,就順手幫她蓋被子。

真是舒服


五月,老頭全家即將完成步道集印之旅,最後一站就是仙跡岩,約好各自上山在山上碰面。帶著她一起去;隔了一個月,仍然是很快就登頂。

隔一個月再上仙跡岩


但她不知道為何突然鑽進草叢裏面去,還被藤蔓勾住腳而一直出不來,幫她拉開才得以脫身。

鑽進草叢裏面不知想做什麼


和老頭會合後,她完全吸引了他家兩位千金的注意力,都不管他這老爸了;她也帶著大家走以前都沒走過的海巡署路線,順利下山。

幫女孩們帶路下山


六月,因為她老是在哈氣排熱。請專業的朋友幫她剃毛,因為家中電剪不夠力,只剪了一半。

換季中


兩天後帶她去補剪,全程一直緊張抖個不停,還被經過的路人笑;剪完之後顯然涼快多了,不再老是張嘴散熱。


無論是人事物,存在久了之後就會讓人覺得理所當然;結果六月底、七月,我們的「習以為常」開始遭到破壞...

>> Julie 虛弱無力中

>> 我的 Julie 照護日記

看著一個月前還活蹦亂跳、到處跑的她,竟然變得如此無力、漸漸虛弱;一天過一天,死亡逐步逼近... 然後,2011/08/20 的晚上,不得不讓她離開我們了...

我一直以為以她健康、活潑、好動的狀況,活到超過十五歲並沒什麼問題,只怕口腔、腎臟方面的疾病 (因都沒幫她刷牙,牙齒不太好;以及三餐老是跟我們一起吃,吸收了不少鹽分) 或是因老在外面跑而可能染上心絲蟲等寄生蟲。年初時阿姨才在提日本寵物節目的狗明星「雅夫」因為淋巴腫瘤而走掉,說要特別注意她的狀況,我只有在她的左後腿發現一顆不小的種起,但因已出現了好一陣子且是軟的,判斷只是脂肪瘤,當時摸她的脖子也沒有異狀,沒想到過了幾個月後竟然就真的發生了!

她是前所未見的乖巧、如此好客、如此溫和、如此安靜的狗狗,除了少部份人以外,看到第一眼就會喜歡她;每個進門的人她都當客人一樣友好對待,無論是在房間裏或就是在客廳,一定會跑出來到門口迎接;路上看到認識的人就會搖尾巴,不認識的也會乖乖讓人撫摸。他的「犬脈」甚至遍及週邊區域,帶著她散步走到離家稍有些距離的地方,竟然還有人認出而叫她「Julie!」。這十二年來,Julie 帶給大家許多快樂、是家中無可替代的一份子;如今她離開了,當然也讓大家有巨大的失落感... 要弭平這感覺,我想,還有好一段時間才行。


Julie,這兩三個月妳辛苦了,現在已不會再有蟲子和病痛欺負折磨妳了,就隨妳高興盡情地在外面玩吧!感謝妳陪伴了我們十二年,我們永遠會記得妳!

>> 《第一個朋友》 Julie 離開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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